距离最近的几十名平民,奔跑的脚步猛地僵住。
他们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鼻腔甚至眼角狂涌而出。
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这些人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生息。
这种直击精神与耳膜的恐怖冲击,别说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就连那些刚刚完成炼皮、易筋的下三品武者,也觉察到五脏六腑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
“嘻嘻,花少主还是这般好雅兴。”
房檐另一侧,那名被唤作萧鹤归的面容枯槁老者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
萧鹤归抬起那双犹如干枯树枝般的双手。
咔咔两声令人牙酸的机括声响起。
他手腕处的皮肉竟向外翻卷,一副长约半米、通体呈现暗青色的精钢长刺,直接从血肉中弹射而出。
钢刺表面坑坑洼洼,淬满了幽绿色的剧毒光泽,在月色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凶光。
缺无花的视线越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锁定在看台正中央。
那里站着面色铁青的周敬之。
“周夫子,大家都是聪明人。”缺无花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语气转冷,“交出那门功法,我们立刻转身出城,绝不在此多造杀孽。”
看台上。
这位向来儒雅随和的大魏鸿儒,此刻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老夫身上根本就没有你们要找的物品,你们这些魔教妖孽,胆大妄为,是要与大魏朝廷撕破脸皮吗!”
话音未落。
周敬之向前猛跨一步,宽大的儒袍大袖迎风鼓荡。
他猛地探出右手,五指在虚空中用力一张。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