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然现在完全没心情品酒。
他满脑子都是明天去六扇门,该怎么面对林琬那个疯女人。
温若虚倒是吃得满嘴流油,毫无世家公子的形象。
他一边啃着妖兽腿,一边还不忘给陈然科普京城的风月场所。
“陈兄,我跟你说,这春风楼的姑娘,那叫一个水灵……”
“还有那群芳阁的头牌,啧啧,那身段……”
陈然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夹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盘子空了大半。
温若虚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站起身来。
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冲陈然挤了挤眼睛。
“陈兄,你慢慢吃,老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就先走一步了。”
“这顿饭记我账上,你敞开了吃!”
说完,他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雅座门外。
显然是怕陈然吃饱喝足了找他秋后算账。
陈然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又看了看满桌的残羹冷炙。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这都叫什么事。
明天,注定是个难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