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缓慢向前挪动。
忽然,陈然眼神微凝。
此刻在他的感知之下,忽然发觉此处人流中,竟然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是那日在鬼市逃窜的人?”
他微微侧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斜前方十步远的地方,一个穿着灰布麻衣、佝偻着背的老头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头推着一辆破旧的独轮车,车上装着些烂菜叶,看起来就是一个进城卖菜的苦哈哈。
毫无破绽。
但陈然的感知何等敏锐。
陈然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
这刺客胆子够大,受了重伤不在城里继续苟着,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大摇大摆地从城门离开。
这群朝廷鹰犬这几日搜查下来,居然没有找到此人?
陈然收回目光,全当没看见。
“看什么看!说你呢!”
一声暴喝打断了陈然的思绪。
那个满脸横肉的军汉提着长枪,大步走到陈然面前,眼神凶狠,显然是把陈然当成了下一个待宰的肥羊。
“东张西望的,做贼心虚啊?路引拿出来!”
陈然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军汉。
他没有掏路引,而是伸手入怀,摸出了一块黑铁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头,以及“镇魔”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