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走吧,原来是个穷鬼……”
在城防军不满的声音中。
灰衣老头推着独轮车,慢吞吞地走出了城门。
直到走出里许地,确认身后没有尾巴,他才微微直起腰。
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徐简一扭了扭下巴,
大魏朝廷的鹰犬,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他在京城里躲了整整五天。
自从那天夜里刺杀失败,被大内高手打成重伤,
幸亏自己专精于隐匿与遁逃功法,否则还真没办法从那地方出来。
不过幸好城防军那些蠢货,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根本查不出他的破绽。
简直是个笑话。
徐简一丢下独轮车,走进路边的一片密林。
脱下灰布麻衣,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露出一张阴鸷的中年面孔。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真气流转,强行压制住隐隐作痛的经脉。
“情报有误,就算魏炎曦那天先天境护卫不在,也不好杀啊。”
“等老子养好伤,再回来跟你们慢慢玩。”
他嗤笑一声。
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远处的连绵山脉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