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声笑了起来。
“呵呵呵……”
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老夫不过是一个走入歪路的可怜人罢了。”
沈寂玄一边嚼着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有什么可好奇的?”
“这世上,多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
“老夫当年自诩天资卓绝,妄图另辟蹊径,修那无上神魂大道。”
“结果呢?”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玄铁手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落得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沈寂玄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嘲。
陈然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沈寂玄这番话,半真半假。
一个能修炼到先天境的老怪物,怎么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可怜人?
这不过是对方的一种试探,或者说,是一种伪装。
两人隔着铁栅栏,目光交汇。
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碰撞。
片刻后,陈然收回目光。
“前辈慢用。”
他没有继续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