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他碎尸万段!”
“区区一个底层狱卒,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陆喻舟重新恢复了世家公子的傲慢,眼神怨毒地盯着陈然。
“陈然,你以为自己有点实力就能为所欲为?”
“在真正的底蕴面前,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面对陆喻舟的叫嚣,陈然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被称为福伯的老者,淡淡开口:
“凝窍境巅峰的护卫,看来你在你们家族眼中,地位不是很高啊。”
而那位被称为福伯的老者则双手握刀,如临大敌。
刚才那一次交锋,虽然只是试探,但他已经察觉到了眼前青年的恐怖。
那股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连刀都握不住。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福伯沉声开口,试图用言语稳住局面。
“今日之事,是我家少爷莽撞了。”
“老朽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你若肯就此罢手,陆家必有补偿。”
福伯活了大半辈子,眼光毒辣。
他看不透陈然的深浅,直觉告诉他,真打起来,自己未必能赢。
陈然摇了摇头,语气转冷。
“晚了。”
话音未落。
陈然脚步猛点地面,运转身法“踏雪无痕”,身影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现在福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