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摞高高的蒸笼端上了桌。
陈然也不客气,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肉包子,两口就吞了下去。
皮薄馅大,汁水四溢。
他吃得极快,却并不显得粗鲁。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屉包子和两斤酱牛肉就进了肚子。
胃里终于传来了一丝饱腹感。
陈然舒坦地打了个饱嗝,扔下一块碎银子。
“不用找了。”
看着老汉千恩万谢的模样,陈然心里感叹。
“穷文富武,古人诚不欺我。”
“这一顿早饭,就吃掉了普通人家半个月的开销。”
“要不是平时在天牢里能捞点油水,光靠那点死俸禄,怕是早就饿死了。”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溜达着朝天牢走去。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不少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着昨晚吴家灭门的惨案。
“听说了没,吴家那几十口人,死得那叫一个惨啊!”
“谁知道呢,听说是个走火入魔的疯子,已经被六扇门抓进天牢了。”
“我听闻蛮族那边好像又有异象了,听说在大魏边境有了摩擦……”
陈然听了几耳朵,无非是些添油加醋的市井传闻,要不就是报纸上的新闻。
有人说那凶手身高八尺,青面獠牙。
也有人说凶手是吴家以前得罪过的仇人,化作厉鬼来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