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石泰初!”
“你屠戮吴家七十三口,手段残忍,罪大恶极!”
“本官问你,你可知罪?可有同伙?”
例行公事的问话,在法场上空回荡。
石泰初跪在木板上,低垂着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毫无反应。
刑部侍郎皱了皱眉,似乎对犯人的态度很不满。
他转头看向一旁。
“带证人!”
话音刚落,一个面色苍白、脚步虚浮的锦衣青年,在两名随从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上看台。
正是吴家唯一的活口,吴老二,吴德。
吴德一上台,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大人啊!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这畜生杀了我全家老小,连我那刚满月的侄儿都没放过!”
“求大人立刻下令,将这魔头千刀万剐,以慰我吴家七十三口在天之灵!”
吴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嘶力竭。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受尽委屈的受害者。
看着台上吴德那副惺惺作态的恶心嘴脸,陈然眉头微皱。
刑部侍郎捋了捋胡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请节哀。”
“此等魔头,本官今日定当将其正法。”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朱砂笔,在火签令上画了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