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今天没有安排值班的人?”
陈然心生疑问,以天牢的行事风格,就算再忙也会在天牢深层派几名狱监负责看守。
而像是如今空荡荡没有人镇守,反而是少之又少的场景。
他走进里面,环顾四周,值班房烛灯还未熄灭,桌椅床榻上变化不大,一切就跟往日一样。
咚咚咚。
漆黑的甬道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黑暗中一道声音飘然传来:
“陈兄,许久未见,最近可好。”
一位面容英俊,手中摇着羽扇的男子,跨过黑暗,带着笑意迎面走来。
陈然大眼一看,便认出了此人正是温若虚。
他心中疑惑顿减,没好气道:
“怎么是你值班?”
“今天当然是我值班,啧啧啧,这六品狱监你别说还真不一样,就连新衣服材料都不一样,在这充满阴冷煞气的地方,竟然一点也不寒冷。”
温若虚拍了拍身上的黑色玄袍,语气带着炫耀。
“谁问你了?”
温若虚却是大摇大摆地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本官新官上任第一天,体恤下属,便给那些狱司放了半天假。”
陈然看着他那身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官服,眼角微抽。
四大世家的底蕴,确实不讲道理。
前几天这小子还在狱司的位置上摸鱼。
转眼间就跨过门槛,直接提拔成了六品狱监,跟自己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