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传来零零散散的交谈声,嗡嗡作响。
“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把兄弟们都叫起来了?我这刚躺下还没合眼呢。”
“不知道啊,刚才感觉地面震了一下,你们听到没有?”
“我也感觉到了,就突然轰的一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众人议论纷纷,谁也摸不清头脑。
平时天牢里死个把人都是常事,很少有这种全员集合的大阵仗。
除非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几个老狱卒凑在一起,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紧锁。
“我在这干了二十年,这种阵仗也就见过两回。”
“上一回还是十年前,有个魔头越狱,死了几十个兄弟,血流成河啊。”
“今晚这动静,怕是不比当年小,大家伙都机灵点,别稀里糊涂丢了性命。”
年轻的狱卒们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手心直冒冷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情绪,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陈狱监来了。”
“温狱监也来了。”
狱卒们纷纷闭上嘴巴,恭敬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陈然与温若虚并肩走来。
陈然眯起眼睛。
不远处的看台上,站着几道气势如虹的人影。
那些人身上穿着类似于镇魔司的服饰,气息皆是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