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黑衣人们散落四周,无声无息,将所有乘客牢牢锁在各自所在的位置。
没有人敢动。
原本还算宽敞的船厅,此刻宛若一口密封的棺椁。
陈然端着酒盏,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靠在椅背里。
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面孔,在每一张脸上停了停,又移开。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刘清身上。
刘清站在船厅中段,面色沉凝。
她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剑柄,
身侧的几名慈音医谷弟子围在她身后,一个个面带惧色,却仍旧努力维持着镇定。
陈然随手将酒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慈音医谷,在哪?“
他开口了,语调平淡。
刘清面色微变。
她看着那个懒洋洋倚在椅上的青年,沉默了片刻,沉声道:
“阁下此话何意。“
“字面意思,慈音医谷具体位置在哪里?”
刘清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不是没有防备。
从这人宣布劫船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然将所有可能的目的在脑中过了一遍。
劫财?不像。
劫色?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