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慈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那个……陈公子,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啊?“
“短则三五天,长则半月。“陈然想了想,补充道:“具体要看事情进展,到时候我会来找你们。“
“哦……好吧。“
白念慈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不少疑问,但这段时间跟着陈然,她多少也学会了一件事。
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
陈然安置好了两人的后续安排后,这才重新从客栈走出来。
本来他是准备找个日子将沈晚萤带到天牢一趟的,但没想到今日回城竟然引起了林婉的关注。
如果将沈晚萤带过去,极有可能会让林婉察觉到不对劲。
所以至少在这段时间内,他是无法将对方带入天牢,只得从长计议。
陈然看了一眼门外的马车。
“先把这些犯人给炼了再说吧。”
……
……
天牢。
一层甬道深处,两盏油灯昏黄地亮着。
一老一少两个狱卒坐在条凳上,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搁着半壶凉茶和两只粗碗。
年老的狱卒姓孙,人称孙老头,在天牢一层看守了十几年,算是老油条。
年轻的狱卒叫赵小六,刚入职不到两个月,是从城防军调过来的。
白白净净一张脸,放在这阴暗潮湿的天牢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赵小六百无聊赖地靠着墙壁,打了个哈欠:“孙叔,我说这天牢怎么回事,最近人越来越多了?“
“我来的时候一层就三间有人,现在倒好,连那头的丙字号都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