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赤血非但没有停止,相反受到了刺激,血型真气化为了一双双巨大利爪,将场中心的男子围拢。
甚至隐隐能看见,陈然身后长出了数条利爪虚影。
嗡!
恐怖的气息,仅仅是从他体内泄露出分毫,整个天牢甬道的气温瞬间就坠入了冰点。
距离牢房不远处已经陷入沉睡状态的那些囚犯,只感觉浑身冰冷,瑟瑟发抖地蜷缩身体。
“怎么回事?”
“好冷!”
牢中沉睡的囚犯纷纷被这冷意打断,从睡梦中挣脱出来,蜷缩着臂膀,打眼朝外看去。
在看清牢门外发生了什么后,他们惊慌失措地喊道:
“这是什么……”
“鬼啊!”
只见原本牢门外的甬道,不知为何已经被一片血雾笼罩,散发着冰冷恐惧的气息。
只是要看上一眼,身体中的血液就仿佛凝固不动。
“我的身体!”
“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了我的动作了!”
这些一层的囚犯渐渐发现身体僵硬不动,惊慌地互相喊着。
但这只是徒劳,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愣在原地,甚至隐隐朝着那血雾赶去。
……
“好冷啊,孙叔。”
“快去快回,这地方煞气重,本来就不是我们该久待的地方。”
天牢后山,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