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妙,原来并非是他的浩然之气失效,而是整个大魏朝廷好像收拢了所有龙气。
京城,彻底躁动了起来。
陈然伫立片刻,随后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
翌日,晨曦初露。
天牢之外,戒备比往日森严了数倍。
披坚执锐的镇魔司甲士列队肃立,门关重重。
昨日“沈寂玄”越狱一事虽然被朝廷封锁了消息,但天牢内部的紧绷气氛早已弥漫开来。
一名甲字号囚犯,屠了同层的所有狱友后,随后就这么明而皇之地从天牢离去。
这简直是在挑衅镇魔司,任谁来都忍不住,不过沈寂玄越狱一事毕竟太过恶劣。
突然放出,在如此动荡的局面之下,只会引得民众恐慌。
不是不报,而是有节奏地报。
陈然则如往常一般,来到了天牢行署。
昨夜沈寂玄整出来的动静,跟他陈然有什么关系?
他在廊下伫立良久,却并未等来那熟悉的身影。
以往这个时辰,林琬早已借着天牢清点卷宗或是查验要犯的名头,来天牢走一趟,今日却迟迟未见人影。
陈然忽然想到昨天夜晚,林琬好像是去查一案子,当时也没有回来。
多半就是因为案子才拖延了时间。
直至巳时三刻,一阵脚步声才从天牢大门外传来。
只见一名眉眼如霜,身形纤秀挺拔的女子走了过来。
在她身后,几名六扇门的捕快脸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