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囚而已,死了就死了。”
陈然继续向前走去,很快身后的两道影子也追了上来。
玄渡与陈然错了几个身位,不自觉的隔了一段距离,他还在冥思苦想之前的事:
“死了就死了,是什么意思?”
刚刚的一幕现在还在脑中重放,陈然出手的前兆,甚至是招式他都未看清。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先天巅峰,还是说宗师……”
玄渡一边走着,心中一边思索,就连他也不知道方才那是不是对方的全部力量。
甚至于说陈然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会有如此底气,玄渡都是一头雾水。
这或许是十年来,他唯一一次感觉到看不透的人。
一行人很顺利地通过了大门,那些阵法也跟之前一样,都好像失去了功能。
他们径直地走在向上的通道上,通道内外人迹罕至。
一路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两个带着兜帽的可疑人影行走在路上,别说是遭到怀疑了,压根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好像整个天牢的人就像是接到命令,今天都不值班一样。
这与玄渡之前设想的天牢完全不一样,在他的印象里,天牢起码是守卫森严,每隔几步就会有巡逻的卫兵。
终于在走出天牢的地洞后,他们来到了地面上。
月光照耀,视野当中终于出现了人的身影。
玄渡看着近在咫尺的正门,这里是离开天牢的最后一步了。
他们在门前站立片刻,等待大门开启。
远处一队巡逻的卫兵发现了异样,快步踱来。
玄渡默默拉紧了兜帽,尽量让自己存在感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