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低声交谈，声音很快就被楼下的乐声淹没。
……
夜色渐深，陈然和林琬并肩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的灯笼亮起，暖黄色的光芒洒在青石板路上，夜市还没散，小贩们吆喝着，行人往来不绝。
林琬侧头看着陈然，欲言又止。
“怎么了?“陈然察觉到她的视线。
“你……“林琬咬了咬唇，“是不是因为我，才惹上这些麻烦的?“
“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记得跟我说。”
林琬很认真地开口，她一直所担心的一点也就是陈然的安全问题。
陈然虽然天赋不错，但毕竟修炼时间过短，境界还没有跟上来。
太容易受到生命安全的威胁了。
陈然脚步一顿，他转过身，看着林琬，月光下她的眉眼带着几分担忧。
陈然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你想多了，这些麻烦，跟你没关系，就算没有你，该来的还是会来。”
“不要存在受害者有罪论的想法。”
“受害者有罪论……好奇特的说法。”
她自然不知道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推论，但也能从字面意思上读出大概意思。
林琬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映在陈然眼中，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陈然打断她，“再说了，我还得谢谢你呢。“
林琬一愣，“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