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
钟崖连忙在前带路。
两人穿过长廊,来到天牢一层的关押区。
还没走近,陈然就听见了远处的吵闹声。
“我没有罪!“
“我是被污蔑的!“
“你们这些狗官,迟早会有报应的!“
那声音中气十足,也确实很年轻。
陈然远远看见,只见一群天牢狱卒正紧张地将一个褐色头发的青年关进牢房。
那青年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修长,五官端正。
此时他浑身真气涌动,身上隐隐有风雷之声。
狱卒们都不敢靠得太近,只敢用叉子远远将其固定,离了大概有个两三米距离。
因为那青年一直在挣扎,真气外放,纵使身上带着枷锁,也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
为首的一个老卒额头上全是汗,一边指挥手下一边骂骂咧咧。
“都给我小心点!“
“别让这小子挣脱出来!“
“快,把他关进去!“
十几个狱卒围成一圈,手里拿着长棍,如临大敌,但有不敢靠得太近。
在这天牢之中,这种类型的囚犯可是最危险了。
一个稍有不慎,很可能自己也要被拖累而死。
狱卒的俸禄一个月才几个子啊,至于那么拼命吗,很多人都是混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