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是这种香火情维护好了,日后能在关键时刻派上大用场。坏处是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情谊归零,以后也就没什么来往。
柴退之看了女人那边一眼,最后说道:“日后我若去南洋,你可得尽地主之谊。”
李青霄也说着客套话:“这是自然。”
柴退之拍了拍李青霄的肩膀,招呼叶明月一起回去,叶明月望着李青霄笑道:“今夜的月亮很美,你们二位可不要辜负月色。”
柴退之道:“我们这些俗人就只好辜负月色了。”
两人结伴离开了,只剩下李青霄和陈玉书。
李青霄望向并肩而立的陈玉书,刚好对上陈玉书的视线,便如月色一般,朦胧中透着几分凄清。
李青霄破天荒地主动抬起左臂。
陈玉书大大方方地挽住他的胳膊,半依在他的身上,轻声道:“我醉了。”
这个语气也很朦胧,好像梦呓。
李青霄压下了调侃的冲动,很正经地回应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陈玉书道:“也许吧,反正我没用修为化解酒力,还是有些影响。”
“你经常喝酒?”
“很少。喜欢喝酒的是张夫人,我不喜欢。”
“张夫人为什么喜欢喝酒?”
“大约是喜欢喝醉的感觉吧。”
“齐大掌教似乎很少喝酒,也不抽烟,只喜欢打牌。”
“白昼,你有什么爱好?”
“我?好像没有,或者说过生活吧。”
“生活是生活,爱好是爱好,怎么混为一谈?”
“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