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昭武并没有昏了头，忽然问道：“事成之后，横流所求为何？”
李青霄没有回避，却也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为了完成上仙交给我的任务。”
刘昭武道：“如果我所料不错，横流之目的与我这两位‘兄弟’，应该差不太远。”
李青霄道：“过程也许差不多，不过最终的结果可能不一样，上仙是讲文明的，有底线，可以合作共赢，至于黄神之流，还有这两位‘兄弟’背后的存在，只有奴役和剥削，差得远了。”
刘昭武似笑非笑：“合作共赢。”
李青霄道：“想来上仙不介意赐下一些神恩，推动世道的发展，而上仙所需要的只是一些信仰。”
刘昭武还是沉得住气：“既然上仙如此慷慨大方，怎得天意竟然不许，最终闹了个玉石俱焚的局面。”
李青霄道：“我刚才说的世道发展，严格来说是人道的发展，与世界本身的进化规律未必相合。”
“既然不合，便是拔苗助长，那我为何要答应？”刘昭武的语气并不激烈，十分平静，还在讨论的范畴，而非摊牌质问。
李青霄道：“正确的秩序好过错误的秩序，错误的秩序好过没有秩序，没有秩序好过混乱的秩序。如今天道变成这个样子，已经是最坏的结果，既然已经在谷底，那么无论怎么走，都是上行。”
刘昭武闻言叹了口气：“横流所言有理，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李青霄道：“大哥请讲。”
刘昭武道：“方才横流说黄神这些外神野蛮，何以见得？”
李青霄不由一笑：“我作为上仙的使者，能与刘大哥分析利害，正常交流。”
然后李青霄拿手一指红脸和黑脸：“刘大哥能与他们如此交流吗？”
刘昭武顿时哑口无言，过了好半天才道：“自是不能。”
李青霄道：“以小见大，可见一斑。”
刘昭武又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来我没得选。”
李青霄道：“同在江湖之间，俱是身不由己。”
便在这时，张铁牛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边叫嚷着一边朝这边走来。
主要的事情都已经谈完，所以刘昭武没有阻拦，任由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