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店很小,又在城中村,富婆不会来我的小店的,所以我不认识什么富婆。”
“唐姐,你结婚了没有?”
“你猜呢?”
“这我哪猜得出啊?我又不是算命先生。”
“我儿子都上二年级了!”
“啊……真看不出来呀。”
“那你老公呢?”
“离了!”
“对不起!”
“没事。”
“你孩子在东莞,还是在老家呢?”
“在老家,他爷爷奶奶带,我这次回老家是我爸60岁生日。”
“哦!”
丁阳不再问了,跟离异少妇聊天,还是点到即止,别真擦出点什么火花,尤其是这种胸大的。
都说不怕渣女玩暧昧,就怕少妇30岁,时隔半年依然回味,再多抵抗都会崩溃。
大概两个多小时后,来到一个小山窝。
汽车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这破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已经是晚上8点多,外面漆黑一片。
“下车,下车,抓紧时间吃饭,车里不许留人,半个小时后出发。”
众人下车,丁阳去上厕所,
我靠,收费一元。
妈的,撒泡尿都要一块钱,绝对黑店,一泡尿等于两个馒头呢,老子才不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