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翠沉默不语,低着头,不敢看丁阳的眼睛。
“姐,全家人一直以为你在厂里当文员,没想到你却这么堕落,要是让姑姑知道了,她得多伤心啊?”
“小阳,不是你想象那样。”
“好了,是不是你心里很清楚,我不想跟你争辩,我真希望是我自己眼瞎了。”
“小阳,对不起!”
“姐,姑姑是人民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你太令她失望了。”
“小阳,你不懂,我也是没办法。”
“行了,我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或许你刚开始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你并没有失去人身自由,你所做的选择,无非是为你自己的懒惰与贪婪找借口。”
“再恶心的话我也说不出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小阳,我们酒店也招男公关,你长得帅,要不你也留下来吧,比打工强多了。”
“你放屁!”
“你摸摸我这根脊梁骨还在吗?我若跟你一样堕落,我怎么面对死去的爹和抚养我长大的爷爷奶奶?”
“哼,别说那么难听,什么堕落不堕落的,你妈不也在美国站街吗?”
“啪!”
丁阳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刘翠翠的脸一下就被扇红了,但并没有哭闹。
“你打吧,你打死我好了!”
丁阳冷静了下来。
“姐,对不起,我不该动手,你好自为之吧!就当我没来过。”
“小阳,你刚来东莞,人生地不熟的,天都快要黑了,你要去哪?”
“这个不用你管,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饿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