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正月那几天,天气转凉,他突然感冒了,肺部严重感染,高烧不退,打任何抗生素都没用,靠呼吸机吊着,在icu住了20天,瘦的跟个骷髅一样。”
“他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但已经开不了口,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问他要不要拔管,如果同意就眨眼睛,他流着泪,拼命的眨着眼睛,表示同意,我亲手拔了他的管子。”
“这7年他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生不如死,好几次不肯进食,想自杀。”
“谭姐,对不起啊,问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他现在已经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谭焰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谭姐,坚强一些,不要做女儿态。”
“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听?”
“什么笑话?”
“一对新人举行婚礼,一哥们举杯对新郎说,兄弟,你老婆真漂亮,我先干了,你随意。”
“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再琢磨一下。”
谭焰突然明白过来了。
“流氓!”
“哈哈哈哈哈!”
“好了,别说不开心的啦,吃菜吃菜。”
丁阳把两罐雪碧打开。
“来,咱们碰一杯,祝你永远年轻漂亮。”
“干!”
丁阳给谭焰夹了一块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