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是律师,我很清醒,也很理性,不会魔怔,我现在只是怀疑他故意这么说的。”
“婵儿,既然这么产生怀疑,反正长安也没多远,你问他在哪里场所上班,干脆去看一下呗。”
“嗯,你说的也是啊,是骡子是马,一见就知道了。”
“焰儿,你说的丁阳好像也在长安吧。”
“是啊,怎么了?”
“焰儿,要不你跟我去一趟长安吧。”
“婵儿,我现在可不想见他。”
“哦,我忘了,你怀孕了,算了,那你先别去了。”
“婵儿,你是律师,见识比我还广,但不管怎么说,要保持理智一点,要真是什么脆皮鸭子,千万不能去碰。”
“知道,放心,我没那么傻,也没那么堕落。”
“嗯!”
“已经好晚了,咱们睡觉吧,挂电话了。”
“嗯!”
第二天早上,
谭焰起床,下楼吃早餐。
“妈,我爸呢?”
“走了啊,上班去了呀。”
“这么早就走了吗?”
“小李来接他,他就走了呗,你爸现在上班可有干劲了。”
“焰儿,先喝点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