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纱布什么时候拆的?”
“医生刚刚拆的线,把纱布也给拆了,是不是很难看?”
“你长得漂亮,天生丽质,怎么都好看。”
“切!”
“吃早餐没有?”
“没吃,老汪去楼下买了。”
“我去,这老汪还继续当舔狗啊。”
“怎么,你吃醋了?”
“我没那么小气。”
“姐,你现在脑袋还晕不晕?肚子还痛吗?”
“脑袋倒不晕了,肚子确实有时候不舒服,医生说这都是正常现象,过几天就好了。”
“姐,你现在算是活过来了,不会有什么事了,慢慢康复,要不了10天半月,你又能活蹦乱跳了。”
“小阳,对不起,孩子没了。”
“姐,对不起的是我,都过去了,咱不提孩子的事了。”
“小阳,焰儿出院了吗?”
“已经出院了,带孩子在家,她想来看你,我让她过几天再来。”
“她骂我了吗?”
“没有,我把咱俩所有经过全部坦白告诉她了,她特别冷静,也没跟我吵闹。”
“唉,我对不起她。”
“你没有,对不起她的是我,这件事错在我。”
“小阳,我现在连子宫都没有了,不是个正常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