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来这里搞个泰式按摩!”
“妈的,洗澡也不叫我去,重色轻友的家伙。”
“大伟,你把手机给王翔,我跟他说几句。”
“喂!翔子!”
“丁阳!”
“翔子,什么时候来东莞的?”
“我一直在东莞,我在清溪镇,一直没找到你的电话,没联系上,前段时间才找到大伟的电话,这不放假了吗,来长安玩两天。”
“哦,你在清溪搞什么呢?”
“在厂里当机修,没啥意思,打工呗。”
“挺牛逼的啦,妈的,我在厂里还是打螺丝呢。”
“我去,谁信呢?我跟大伟都是初中毕业,你都去长沙上中专了,怎么可能打螺丝?”
“上中专有个屁用,除了学会上网嚼槟榔,别的都没学会。”
“你怎么去搞机修了?”
“我初中毕业之后,跟了我表哥在市里面学修家电,做了一年多,学会了修电视机这些东西,但觉得没什么劲,就来广东打工了,我对电路板这些东西稍微比较熟悉,后来就进厂搞机修了。”
“行啊,挺牛逼的。”
“女朋友呢?”
“没有,分手了。”
“妈的,是不是搞多了都不记得是多少个了?”
“真不是这样的,在厂里谈了两个,她妈的回老家不来了,估计是相亲去了吧。”
“让不白嫖了,白玩了,又不用你负责任,有什么不好?”
“也没说不好,女人不多的是吗,东莞别的不多,厂妹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