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阳,玲玲怀孕了,有快两个月了。”
“是吗,你小子厉害呀?我得恭喜你啊,你要当爹了。”
“谢谢!”
“丁阳,我跟大伟商量好了,今年过年我跟玲玲回家过年,他不回去了,他跟王畅在深圳过年。”
“我跟玲玲回去,顺便去登记结婚。”
“那你们什么时候办结婚酒席呢?”
“时间比较局促,结婚酒席就先不办了,家里什么都没准备,房子也没装修,等明年孩子出生了,我们再补办吧。”
“那也行!”
“建国,大伟跟王畅现在怎么样了?”
“唉,怎么说呢,大伟有些事做的确实有点过火了,我也觉得不好。”
“怎么了?”
“王畅跟他,没买过一件首饰、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没拿到一分钱彩礼、替他生了个孩子,到现在也没打结婚证。说句难听的,简直是白嫖。”
“我们原本以为王畅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实际上人家是讲道理,骨子里并不柔弱。前段时间在电话里,王畅对大伟他妈也数落了一通。”
“上个星期大伟他妈来了,现在帮她带孩子。”
“大伟什么都好,就是做人这些小细节,太大大咧咧了,你说一个20来岁的女孩子跟你了,人家父母也没提什么要求,多少得讲究点礼节。”
“建国,大伟这事做的确实他妈挺操蛋的,等我回深圳了,我去跟他说说。”
“丁阳,那你什么时候回深圳呢?”
“我还得回老家有点事,可能还要一两个星期,我家今年新建房子,我若不回家过年,我都不知道怎么跟爷爷说。”
“我还得回家跟我爷爷商量商量,搞不好啊,我爷爷都不让我回深圳了。”
“哦!”
“我跟玲玲已经提前订了卧铺票了,农历24回去,正月初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