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糟蹋人家,你不想睡她,你去招惹人家干啥?”
“唉,这正是我自我矛盾的地方啊,我还是心不够狠,手段也不够黑。”
“明明心里有龌龊的想法,可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候,总是会退缩,脑子里总是有根弦,觉得不能这么做,做人得有底线。”
“我有时候觉得我简直有点精神分裂,千里迢迢跑过去,也不知道是图个啥,躺在床上了,也不敢动真格,既当婊子还想当牌坊,又想装好人。我他妈真是拧巴死了。”
建国笑道:“你啊,闻闻味道就行了,还是回深圳去睡你的老娘们吧。”
“唉!或许是吧,我有时候都恨我自己。”
“不瞒你说,我在长沙也谈了一个,也是这么个状态,就差临门一脚了,我他妈却跑了。”
“我去,你是不是阳痿不行了呀?”
“滚犊子!”
丁阳暗骂,我行不行你问问你老婆张玲玲不就行了,她比谁都有发言权。
“建国,买礼花容易,我怎么回去啊?你爸这摩托车拉不了啊?”
“你先买吧,我去给你找台三蹦子,你坐三蹦子回去吧。”
“行!”
丁阳来到批发部,买了两条“和天下。”
然后就是鞭炮,各种礼花,买了一大堆。
没多久,建国借来了一台大型三蹦子,排气管的声音像炸雷一样,还冒着黑烟,
“在哪搞的呀?这么破旧?”
“棺材铺借来的,是我堂伯的,他送棺材用的。”
“我去,开这玩意不慎的慌啊。”
“这有什么,我爸也经常借来拉货。”
丁阳把鞭炮礼花全部装到车上,坐上三蹦子,往双水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