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推开兰亭包厢门时,被扑面而来的酒气呛得咳了两声。
“我靠,枭哥你疯了?”
他走到沙发前。
蒋枭靠坐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
他手里还端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晃荡。
听见声音,他抬眼看向陈叙,眼神还算清明,但动作明显比平时迟缓。
“坐。”
他朝对面的沙发抬了抬下巴。
陈叙坐下,看了眼茶几……两瓶单价五位数以上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已经空了。
“什么事能让你喝成这样?”
陈叙默默给自己也倒了杯,“公司出问题了?不对啊,今天股市收盘蒋氏还涨了三个点。”
蒋枭没说话,只是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精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暖意,却暖不进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
“宁馨。”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我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陈叙挑眉:
“你老婆你自己不知道?”
“圈子里可都传遍了,说你娶了个神仙太太,漂亮,得体……”
“那天简恒的生日派对我可看见了,美,真美,啧啧……”
“那是我老婆!”
蒋枭打断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行行行……你老婆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