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指了指满桌空酒瓶,“因为联姻妻子对别人笑了一下,在这里喝闷酒?”
“你很不对劲。”
蒋枭沉默了很久。
陈叙叹了口气,“你爱上她了,对吧?”
爱?
蒋枭被这个词烫了一下。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灯光折射出斑斓的光晕,晃得他眼睛发涩。
“我不知道。”
他诚实地说,“但我受不了她对别人那样笑。受不了她可能……心里有别人。”
陈叙沉默了一会儿,问:
“那你对她好过吗?像对老婆那样,不是对合作伙伴。”
蒋枭努力回忆了一下。
他给过她什么?
一张副卡,她从没用过。
拍卖会还没带她去。
那些衣柜里的首饰和包……这点小东西算什么?
他低声说,“我对她……不够好。”
“那不就得了。”
陈叙摊手,“你都没对人好过,凭什么要求人家死心塌地?”
“再说了,宁家千金,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凭什么就非得守着你这个冰块?”
这话说得刺耳,却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