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夏暖晴感觉到周肆桉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手指扣在大理石台面上,指节泛白。
那张总是带着傲气的脸,此刻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难堪的苍白。
“谁通知的?”
周肆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前台不敢看他,低头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
除了周振业,谁能这样精准地掐断他所有的后路?
老头子真是说到做到!
“走。”
周肆桉猛地收回身份证,转身时差点撞到夏暖晴。
他脚步很急,夏暖晴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门童疑惑地看着他们匆匆离开的背影,刚才的恭敬变成了窃窃私语。
重新坐回车里,周肆桉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他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
“肆桉……”夏暖晴试图安慰他。
“闭嘴。”
周肆桉打断她,声音冷硬。
夏暖晴眼眶一红,别过脸看向窗外。
最终,车子驶向了城东的老旧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