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桉闭上眼,试图驱散这莫名的烦躁。
他选择了夏暖晴,选择了自由。
这是他要走的路,没有回头可言。
窗外的狗又叫了起来。
*
第二天清晨,周肆桉是在腰酸背痛中醒来的。
小床太短,他整夜蜷着腿,现在感觉关节像是生锈了。
阳光从老旧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窄窄的光带。
空气里有隔夜的泡面味,还有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
夏暖晴已经起床了,正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
“醒了?”
她转头看他,脸上带着笑,“我煮了粥,还煎了鸡蛋。快洗漱来吃吧。”
周肆桉嗯了一声,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摸到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圈里朋友发来的,语气小心翼翼,问他怎么样了。
他一条都没回。
洗漱是个折磨人的事。
卫生间小得转不开身,水龙头的水压不稳,时大时小,还不出热水。
旁边的小水壶里,有夏暖晴起来后烧的热水。
镜子边缘已经锈蚀,照出的人影都有些扭曲。
周肆桉看着镜子里那个眼下泛青、头发凌乱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