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很安静,这个时间没什么客人。
周肆桉被领到包间,等了半小时,老板才姗姗来迟。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以前每次见他都笑得满脸褶子,今天却一脸为难。
“周少,真不是我不帮您……”老板搓着手,“我们这小本生意,实在得罪不起……”
“利息按银行三倍算。”
周肆桉直接说。
老板苦笑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这样,我私人给您拿两万,您先应急。再多,我真不敢了。”
两万。杯水车薪。
周肆桉没接那张卡,站起身:
“不用了,谢谢。”
他走出会所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流如织,每个人看起来都有去处,只有他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胃里一阵绞痛……
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喝了一杯水。
周肆桉看了看周围的餐厅,最后选了家看起来最便宜的简餐店。
店里人不多,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菜单上的价格让他犹豫了很久,最后点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
米饭、一荤一素、一碗汤,二十八块。
等待上菜时,他拿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看余额。
十三万七千四百六十二块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