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父直起身,疲惫地抹了把脸,“你除了吃喝玩乐玩女人,你还知道什么?那个夏暖晴,她跟周肆桉都还没断,就贴上来找你,你是真不挑啊,是嫌命太长是不是?!”
施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没想到踩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明天一早,”施父的声音冷得像冰,“去医院。带上最贵的补品,给我去道歉。哪怕跪死在那儿,也要让周肆桉原谅你。否则——”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就给我滚出施家,自生自灭。”
施铭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
同一时间,老旧出租屋里。
夏暖晴蜷缩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她在等消息,等施铭的消息,或者等任何人的消息。
酒吧门口发生的事已经传开了。
朋友圈里,聊天群里,到处都在转发那段模糊的视频——周肆桉被打倒在地,宁馨撑着伞出现,秦晟扶起周肆桉,宁馨对施铭的威胁。
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宁馨这是在为周少出头……”
“这俩不是闹得很难看吗?”
“施家完了,宁家加周家,够他们喝一壶的。”
“不过周少和那个女的是不是彻底完了?”
“那还用说?都这样了……”
这些议论她一条条看过去,看得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