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施家三人都浑身一激灵。
施铭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现在真想回到几天前的自己面前,狠狠甩自己几巴掌——他怎么就蠢到以为周家真的会不管亲生儿子?
施父的脸色更白了。
他捧着那份股份转让协议,手在抖。
周肆桉接过碗,小口喝着汤。
喝了几口,他才抬眼,看向施父:
“东西我收下了。施总回去好好做生意吧。”
这句话就意味着:施家,保住了。
施父如蒙大赦,连连鞠躬:
“谢谢周少!谢谢宁总!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拉起还跪在地上的施铭,和大儿子一起,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周肆桉慢慢喝完那碗汤。
温暖的食物滑进胃里,带来一点久违的暖意。
宁馨接过空碗,又给他盛了一碗。
“谢谢。”
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赵明轩提着果篮和鲜花进来,看见周肆桉在喝汤,松了口气:
“能吃东西就好。吓死我了,昨天听说你被打进医院……”
他的话在看到宁馨时顿了顿,随即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