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总管着他,在他需要自由的时候束缚着他,像他爸一样。
现在她不跟了,不管了,不束缚了。
他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
“馨馨……”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宁馨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餐馆里显得很突兀。
宁馨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喂,秦晟。”
周肆桉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了。
“嗯,刚从医院出来……现在在学校后门那家老馆子吃饭。”
宁馨的声音很自然,带着一点笑意,“你过来?好,我发定位给你。”
挂了电话,她抱歉地看向周肆桉:
“秦晟说晚上有个聚会,顺路过来接我。”
周肆桉点点头,机械地拿起筷子:
“那……你先吃,吃完早点过去,别让人等。”
接下来的饭吃得食不知味。
宁馨吃得不多,很快就放下了筷子。
周肆桉也吃不下,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米饭。
二十分钟后,宁馨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眼,起身:“秦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