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桉!”周母忍不住出声,“那个项目……”
“好。”
周父打断她,放下筷子,站起身,“一个月。从今天开始算。月底我要看到土地批文签下来,拆迁协议全部敲定。做不到,就滚回去修你的车。”
这话说得很重,没有半点转圜余地。
周肆桉却笑了,“一言为定。”
他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久有些发麻,但他站得很稳。
周父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审视,有怀疑,但也有他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吃完早饭去公司,”周父重新坐下,“刘秘书会把项目资料给你。记住,就一个月。”
“明白。”
周肆桉点头,“那我先走了,还有事。”
“刚回来就走?”周母不舍。
“晚上回来吃饭。”
周肆桉承诺,又看向父亲,“爸,我会按时去公司。”
周父摆摆手,没说话,又重新拿起了报纸。
从家里出来,周肆桉没有直接去公司。
他先去常去的粥铺打包了一份山药排骨粥,然后直奔宁馨的公寓。
周肆桉输入密码开门。
公寓里空荡荡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他打开灯,看见茶几上还放着早上他给她倒的那杯水,已经凉透了。
人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