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周肆桉准时出现在宁馨公司楼下。
他今天开了辆银灰色的库里南,停在路边,引来路人侧目。
看见宁馨出来,他立刻下车,绕到副驾驶为她拉开车门。
宁馨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
长发微卷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却不过分张扬。
“今天怎么想着带我去拍卖会?”
上车后,宁馨系好安全带,随口问道。
周肆桉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波澜:
“听说……上次你和秦晟去了法国,拍了架钢琴。”
宁馨侧头看他,眨了眨眼:“所以?”
“所以,”周肆桉顿了顿,终于还是没忍住,语气里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酸,“我也要带你去。”
宁馨盯着他紧绷的侧脸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来。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
“周肆桉,你闻闻,好大的醋味。”
周肆桉被她戳破心思,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板着脸:
“姓秦的小气得很,钢琴还要你自己拍。”
“就不能是我想自己花钱吗?”
宁馨收回手,靠回座椅里,“我又不是买不起。”
周肆桉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些:
“我知道。我只是……”
看他别扭的样子,宁馨似乎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