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再次举牌,语气平静得像在菜市场买菜。
杨总咬了咬牙:
“两百二十万。”
“两百五十万。”
宁馨眼皮都没抬。
这次杨总没再举牌。
项链最终被宁馨拍下。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只要杨总举牌,宁馨必跟。
而且每次加价都毫不手软,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几轮下来,杨总脸色铁青,夏暖晴更是坐立不安,连勉强维持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早就看出了端倪。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掩嘴偷笑,但没人敢说什么——宁家和周家,哪个都不是好惹的。
偏偏这个姓杨的,不知好歹。
周肆桉全程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宁馨举牌、竞价、拿下。
他的眼神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
中场休息时,宁馨起身去洗手间。
从隔间出来,她在洗手台前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夏暖晴。
显然不是偶遇。
夏暖晴站在镜子前补妆,从镜子里看着宁馨,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