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不说话了。
周肆桉松开手,后退一步,然后转身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宁馨在原地站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但保持了一点距离。
周肆桉没勉强,只是看着她,很认真地说:
“馨馨,我早就对夏暖晴没感觉了。”
“应该说……从一开始,我就弄错了。”
宁馨抬眼看他。
“我从来没真正喜欢过她。”
周肆桉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想清楚的事实,“一开始是同情她的遭遇,觉得她可怜。后来所有人都说我喜欢她,我爸越是反对,我就越是要把她带在身边,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他自嘲地笑了笑:
“后来连我自己都信了,信我是喜欢她的。但原来不是。我对她,从来就没有过心动的感觉。”
“那你对谁有?”宁馨问,声音很轻。
周肆桉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潭:“对你。”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只有对你,我才有心动的感觉。只是这种心动,在我们从小到大的相处里,被我当成了习惯,当成了理所当然。后来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更没想过要去分辨。”
宁馨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直到你放手了,直到你真的转身离开了,我才明白过来。”
周肆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坦诚,“可是已经晚了。我伤害了你,也伤害了自己。”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