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尊重到连续四天都只是睡素的?”
【数据显示,周肆桉每晚的平均心率比正常值高15%,体表温度上升2度,睡眠深度减少30%。简单的说……他在忍耐。】
宁馨沉默了。
就在这时,周肆桉的手动了一下,似乎想调整姿势,掌心无意间擦过她的腰侧。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宁馨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他迅速收回手,往后退了退,在她身后小声说:
“抱歉。”
就是这句“抱歉”,让宁馨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终于炸了。
她猛地转过身,在周肆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突然,很用力,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意味。
周肆桉明显愣住了,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宁馨吻了几秒,松开他,在黑暗中盯着他模糊的轮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周肆桉,你是不是不行?”
时间静止了。
然后宁馨听见周肆桉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本来是想给你一点适应的时间,”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又低又沉,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暗流,“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话音刚落,宁馨感觉到天旋地转……
她被周肆桉翻身压在身下。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在黑暗中,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燃烧着的欲望。
“宁小馨,”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