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季安胸口一阵气闷,牵扯着伤处隐隐作痛,“她……她自己搬去偏院?她……”
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失落的情绪涌上来,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我去找她……”
“世子爷!您可千万别!”
福全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拦住,几乎要跪下了,“世子妃特意交代了,说您伤势未稳,最忌挪动和情绪激动,必须静卧休养!”
“还说……还说您若醒了,就让奴才立刻去禀报于她。陈护卫刚刚已经去偏院通传了!”
听到陈锋已经去请宁馨过来了,谢季安挣扎的动作顿住。
他靠着床头喘息,额上因为刚才的激动渗出一层虚汗。
是啊,他现在这样子,去了又能说什么?
难道还能强行把她从偏院带回来吗?
以她的性子……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福全说得对,她既然说了会过来,他等着便是。
“扶我躺好。”他声音疲惫。
福全赶紧伺候他重新躺下,又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汗。
谢季安静静躺着,目光望着帐顶繁复的刺绣,心绪却如潮水般翻涌。
既然已经拜了堂,成了亲,名分已定,全京城都知道宁家二小姐嫁给了他谢季安。
宁霈……宁霈她为了别的男人离家出走,甚至可能……
他心头掠过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疲惫与释然。
为什么他还要执着于一个已经放弃他的人?
而宁馨……她救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