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没干过农活,起初有些笨手笨脚,不是坑挖深了就是苗放歪了。
宁馨看不下去,偶尔出言指点两句,他便立刻修正。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配合倒也渐渐默契起来。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小小的药田里。
种完最后一批薄荷,两人手上都沾了泥。
谢季安看着那片整齐的绿色,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我去叫人打水来洗漱。”他起身道。
“不必麻烦,我自己去……”
宁馨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似乎想起了什么,改口道,“我去后面净房。”
谢季安没多想,也去清理了自己。
晚膳如常在主院花厅用的。
自从谢季安病愈后,只要他没有应酬,两人便一同用晚膳。
席间,宁馨话依旧不多,但谢季安会找些话题,或是衙署趣闻,或是书中典故,宁馨偶尔回应,气氛倒也平和。
用罢晚膳,谢季安如往常般去了书房处理些文书。
当谢季安处理完事务,洗漱完毕,披着外袍回到主屋时,看到屋内情景,一下子愣住了。
屋内灯火通明,摆设与他离开时无异。
但靠窗的软榻上,铺好了被褥枕头,小桌旁此刻正坐着穿着寝衣、散着头发的宁馨。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见他进来,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
谢季安一时语塞,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宁馨放下书,神色平静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