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云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帐帘掩好。
谢季安打开药箱,很快找到了那个白色瓷瓶。
他坐到宁馨身侧,拔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他用小银匙舀出少许药膏,看向宁馨: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宁馨有些不自在地想收回手:
“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
谢季安按住她的手臂,语气不容置疑,眼神却专注而温柔,“受伤了要乖一点。”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将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微凉的药膏触及皮肤,带来一丝刺痛,但很快被一种温热的触感覆盖……
宁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亲近。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帐篷的毛毡花纹上,耳根却悄悄漫上一点薄红。
谢季安仔细地将药膏抹匀,又用干净的细布将伤口轻轻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他却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虚虚地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完好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帐篷内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
两人靠得很近,宁馨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和谢季安衣袍间清冽的熏香交织在一起,气氛无端地变得有些暧昧胶着。
谢季安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
“下次……小心些。”
他想问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受伤,但话到嘴边,又怕逼问得太紧让她反感。
宁馨轻轻“嗯”了一声,想抽回手,却发现手腕仍被他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