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倒没想到这位骄纵的公主心思会如此转折,只淡淡道:
“无妨的。”
谢季安在一旁听着,在公主说出昨日的惊险后莫名出了层冷汗,但想想,她本就是这样善良的人,换做是谁,她都会去救。
等二公主说完,他才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
“原来夫人手臂上的伤,是这样来的。”
二公主一惊,看向宁馨:
“不是接上了吗?还……还有别的伤?”
宁馨刚想说“没事”,谢季安已先一步开口:
“不过是破了件衣裳,流了些血而已,公主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我夫人……一向心善。”
他这话听着像是宽慰,可那特意咬重的几个字,偏又让人无法忽视。
二公主脸上的愧色更浓了。
谢季安却不再看她,转而低头对怀中的宁馨温声道:
“夫人,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说罢,他对二公主略一颔首,算是告退:
“若公主无事,我夫妻二人便先退下了。”
话音未落,他已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径直朝着营地方向而去,竟是没等二公主回答。
马儿小跑起来,将二公主和她的侍卫远远抛在后面。
直到拐过一个山坳,四下无人,谢季安才稍稍放缓了速度。
宁馨微微侧头,有些不解地问:
“你方才……干嘛故意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