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再次行礼谢恩,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皇后搭在小腹上的手和略显憔悴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
皇后见她收下赏赐,便与她闲话了几句家常,问她可还适应侯府的生活,二公主在一旁时不时加入几句。
只是说话间,皇后偶尔会不自觉地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小腹。
宁馨垂眸听着,待皇后问话间隙,忽然抬眼,语气带着审慎,轻声问道:
“皇后娘娘恕臣妇冒昧,观娘娘面色,可是近期常有畏寒、头疼、小腹坠胀之感?”
“尤其是……月信前后,疼痛尤甚?”
此言一出,殿内微微一静。
皇后脸上掠过一丝讶异,看向宁馨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她身边的贴身嬷嬷却立刻接口,语气带着担忧:
“夫人说得一点不错!”
“娘娘近两年来总是不爽利,太医院日日请平安脉,汤药不断,可总是时好时坏……”
二公主也连忙道:
“母后,馨姐姐会医术的!她还给自己接骨呢!”
皇后抬手止住了嬷嬷的话,仔细打量着宁馨:
“你竟通晓医理?”
“臣妇自幼随游医学过些医术。”
宁馨回答得谦逊。
“娘娘可否让臣妇看看太医院平日开的方子?”
皇后沉吟片刻,对宁馨这份坦荡倒生出几分好感。
这姑娘,胆子不小。
她示意李嬷嬷去取方子,又挥退了殿内其他宫人,只留了另一位王嬷嬷和二公主在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