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上那套象征着背叛与危险的装束。
时间凝固了数秒。
“宝宝?!你怎么——”
徐竞骁瞬间反应过来,急切地冲过去想抱她,却被她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徐竞骁,”宁馨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破嘈杂的背景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你骗我。”
徐竞骁心头一紧,试图解释:
“馨馨,你听我说,我就是……就比一场,一场就好!比完我立刻回家!我保证!”
“妹妹,别把男人管得这么紧嘛。”
沈梦绮听到这边的动静,抱着头盔走过来,倚在帐篷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宁馨,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真爱他的话,就该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享受他的光芒,而不是让他一味迁就你,困在身边,那多没意思?”
宁馨仿佛没听见沈梦绮的话,她的目光只锁在徐竞骁脸上,又问了一遍,声音冷了几度:
“徐竞骁,你今天,非要上场,是吗?”
恰在此时,今晚徐竞骁的对手——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带着几个人晃了过来。
他先是扫了一眼剑拔弩张的气氛,目光落到宁馨脸上时,毫不掩饰地闪过惊艳和玩味。
“哟,骁哥,这是……家属查岗?”
络腮胡吹了声口哨,语带戏谑:
“怎么,不比了?要跟着媳妇儿回家了?”
“咱们可是说好的,徐竞骁,今天这场,你赢了,以后这块地儿,还有城南那几个场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嚣张,“以后凡是我们的车队用的场地,看到我们的人,乖乖让道,叫一声‘哥’。”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地盘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