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竞骁却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宁馨的手腕,对长辈匆匆说了句“抱歉,我们先谈谈”,便不由分说地将她带上了二楼她的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楼下的声音。
徐竞骁将宁馨抵在门板上,双臂撑在她两侧,银发下的眼睛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强烈的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你还要慢慢适应我呢?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改,好不好?”
宁馨被他困在方寸之间,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紧绷。她抬起眼,看着他眼底那份近乎脆弱的执着,心里某个地方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但她还是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平静:
“竞骁哥哥,你做得很好。”
“只是……大伯说得对,我不可能一直住在你们家。”
“我们……还没结婚呢。”
“而且,我也需要时间和空间,去消化这一切,去想想……我们的未来。”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甚至称得上懂事。
可徐竞骁听不进去,他只知道她要离开他……
巨大的失落感和即将失去的恐惧淹没了他,他猛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身体,声音低哑得近乎哀求:
“别走……馨馨,别离开我……我受不了……没有你在身边,我怎么办?”
宁馨的脸颊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能听到他狂乱的心跳。
她没有再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待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
宁致远的态度很坚决。
几天后,宁馨还是收拾了行李,搬去了大伯为她准备的一处安静高端社区的新别墅。
徐母红着眼睛送她到门口,反复叮嘱常回来吃饭。
徐竞骁则一言不发,全程紧绷着脸,直到她的车消失在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