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徐竞骁一时语塞,总不能直说:我想你侄女了睡不着……
只能开口道:
“路过,顺便来看看。”
这借口拙劣得他自己都不信。
“路过?”
宁致远重复了一遍,眼神更沉,“从城东到城西,专程‘路过’我家门口?竞骁啊,馨馨单纯不懂事,有些规矩可能疏忽了。”
“但你是个男人,应该知道分寸。”
“深更半夜,频繁地让女生出来见你,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对馨馨的名声好吗?”
句句在理,字字诛心。
徐竞骁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既有被长辈抓包的难堪,更有对宁馨声誉可能受损的后怕。
“大伯,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他低下头,诚恳认错,“我只是……担心馨馨一个人不习惯,想看看她。”
“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更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你的担心,我心领了。”
宁致远语气稍缓,但态度依旧坚决,“但关心也要讲究方式。馨馨现在由我们照顾,她的安全和生活,我们自然会负责。”
“你们年轻人感情好,我们做长辈的乐见其成,但该有的规矩和体面,不能丢。”
“以后,如果想念馨馨,请在合适的时间,通过合适的方式联系。这种深夜造访,就免了吧。”
这时,听到动静的宁馨也穿着拖鞋跑了出来,看到门外对峙的两人,尤其是大伯严肃的脸色和徐竞骁难堪的神情,立刻明白了。
她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小声喊:“大伯……”
“馨馨,回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