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川心中震动,眉宇间凝着一丝罕见的犹豫挣扎。
事关表妹终身,也关乎好友……
或许,他该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母亲,”宋柏川抬起眼,“云清……确是人中俊杰,品性能力,儿子信得过。”
“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儿子与他相交多年,知他身边有一贴身侍女,名唤春熙,自幼相伴,情分……非同一般。”
“云清待她,也颇多回护。”
“此事虽未挑明,但在他们钟府,并非秘密。”
他没有说得更露骨,但“情分非同一般”、“颇多回护”已足够点明其中暧昧。
以陈氏的阅历,自然一听便懂。
陈氏脸上的笑意果然敛去了些,眉头微蹙:
“竟有此事?”
她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背上的雕花。
“那春熙……是何出身?”
“是钟府管家的女儿。”
陈氏眉头蹙得更紧,轻轻哼了一声,但并未立刻发作或贬低,只是道:
“原来如此。”
“难怪丞相夫人急着要给儿子相看正经闺秀。”
她看向儿子,“这事,你可与馨儿提过?”
“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