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
宁馨微微垂眸:
“钟公子对我一直以礼相待,视为可交谈的友人。”
“我对钟公子,亦止于欣赏其才学品性,视作一位难得的……知己。”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氏,目光清澈坦然,“至于姻缘之事,既知公子心有所属,且志坚如此,我又岂会再有他想?”
“强求无益,徒增烦恼罢了。”
陈氏和沈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与一丝惋惜。
“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好。”
陈氏拉过宁馨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转为坚定,“是姨母之前看走了眼。他既非良配,咱们便罢了。”
“凭我们馨儿的品貌才情,还愁寻不到更好的人家?京城好儿郎多的是,咱们慢慢再看,定要寻一门让你称心如意的亲事!”
沈氏也点头附和:“你姨母说得是。此事就此作罢,往后不必再提。”
宁馨温顺地点头:“是,我都听姨母和母亲的。”
*
金銮殿上,朝会正肃。
蟠龙柱巍峨,御座高悬,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鸦雀无声,唯有皇帝沉稳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江南盐税一案,历时数月,曲折艰难,今得查明,首恶伏法,纲纪得肃。”
“大理寺卿宋峻、少卿宋柏川、钟云清等,尽心王事,忠勤可嘉。”
圣上的目光掠过殿中几位臣子,最终落在了略显清减、但身姿依旧挺拔的钟云清身上:
“尤其钟爱卿,南下查案,不畏艰险,更曾遭遇逆贼刺杀,几乎殒命,忠心可表。朕心甚慰。”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附和之声。
钟云清出列,躬身行礼: